林之显沉默不言。

“要打个赌么？”明阙笑着问，“猜猜谁最后能去？”

林之显不易察觉地松气，“我知了。”

厅堂内的灯光聚集到圆台上，仆人们上前，将天鹅绒幕布揭落。

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箱，里面蜷缩着两名少年。他们被骤然明亮的四周吓到，依偎着彼此。女介绍了表演的场景——族箱。

明阙带着林之显来到了市中心的会所。

“别那么张，”明阙敲了敲桌，有仆人上前为他斟酒，“我们只是聊天。”

为了迎合族箱的设定，兄弟两个上被穿着闪闪发亮的饰品来模仿鳞片，双耳也带着鱼鳍似的装饰，乍然一看，确实像两只凄绝望的人鱼。

透明箱足有两米，被留在其中，只有一个结局。

而圆台上，透明箱里被去了。女接着陈述了规则，他们要在逐渐被淹没的恐惧中展示自己，而在场的人可以选择为他们两人的表演价，积累到一定金额后才会有一人被允许离开族箱——然而这并不是结束，他还需要尽心尽力地服侍他的金主们。

明阙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：“Cheers。”

这是留给会所主人、视野最好的地方，厅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一览无余。明阙端着两杯红酒，礼貌地递了一杯给林之显。收到明阙回来的消息，一名年轻女提着裙摆走到圆台上。她穿着相当暴的晚礼服，被火红长裙包裹的雪白脯呼之。她拿着话筒，笑地宣布表演就要开始了。

“不必了，”林之显收回目光，冷冷地说，“倒是明老板才向二爷下了军令状，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快活么？”

林之显此刻和明阙坐在二楼的房间内。

陈魏回答：“您误会了，我只是刚好经过。”他越过明阙，看向黑衣人中间的林之显：“林少爷，二爷晚上要您服侍，希望您早些回来准备。”

明阙冷冷一笑，没有再看陈魏：“走。”

林之显握住酒杯的手指一。

林之显意识到了什么，猛然转看向明阙。

“当然了，”明阙惋惜地说，“调教这对人形了不少气力呢。我对他们抱有那么大的期望，怎么会害他们呢？”

“陈魏，”明阙挑起眉，对他的现毫不意外，“你这家当着够清闲，上班时间到跑啊？”

“明老板为始作俑者，原来还会心存不忍吗？”林之显说。

确实如他所说，会所里正在准备一场盛大的表演。偌大的厅堂中心圆台上摆着一张尺寸大的方形，上面盖着猩红的天鹅绒。衣冠楚楚的客人们端着酒杯，好奇地打量那个颇显神秘的东西。

“只要能达到目的，过程并不重要。”明阙说。

他看向林之显，嘴角缀着浅淡的笑意：“林之显，你知他们是怎么被送回来的么？”

他望着圆台上的族箱，啧啧叹：“已经爬上了二爷的床，最后还是落个这样下场。”

过一条走廊的时候，走在最前面的明阙脚步一顿。一名青年站在不远，恭谨地向他行礼：“明少爷。”

林之显认了族箱内相拥哭泣的两个人是谁。前不久，他们着猫耳和长尾，轻盈灵巧地围着他的蹭来蹭去——那是齐家的两个孩。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哭泣，只需要一轻微的电，就能让他们惊叫着分开。他们是被心调教过的，哥哥打着神，亲吻弟弟落下的泪，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腰下去，努力试着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