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脱了力，在即将崩塌的幻境里，只能十分艰难地走向倒在镜碎片上的那个人。

他把腰牌也一并给了顾星竹，那是他灵境的之一。

于是那人取下自己的玉佩，放在顾星竹的手心里，带给他无尽的意。

月光对陆沉墨那么温柔。

“那是我最在乎的两个人之一。”和顾星竹一模一样的声线带着天真的残忍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于成功了。

顾星竹对自己说。

它们并不知自己在伤害谁，只是依照主人的命令无情地屠戮罢了。

顾星竹抱着陆沉墨，试图调灵境里的留音石。但他经脉受损太过严重，数次尝试之下，仍是无法动自灵力。

顾星竹睁睁看着留音石在前被灵力威压崩毁，熟悉的灵力却让他再也无力反抗。

那腰牌上刻的正是刀客的名字。

嘱咐顾星竹从中取丹药疗伤后，随后便去迎战前来阻拦的顾家人。

顾月声的手轻轻一挥，灵力便涌幻境，他低声吩咐：“去救沉墨，理掉另外一个人。”

他痛得蜷缩起来，任由最熟悉的人掠夺自己的生命。

“所以，请你去死吧。”

可月光对顾星竹那么残忍。

于是顾星竹想起来了。

记忆也随之涌脑海。

很久以前，他被顾家人锁在秘境的寒潭，迫他在那修炼。

“你是不是叫，陆沉墨。”

“有它在你边，我永远伤不了你。”

刀客中尽是温柔缱绻，好像了一个郑重的决定。

顾星竹的颤抖着附在留音石旁，鲜血不住地从中涌，把洁白的留音石也染成鲜红。

完这一切，他才终于放下心来，仍由自己的手无力地跌落。

“你......叫什么名字。”

它们甫一见到陆沉墨便织作薄纱，覆盖上他一的伤，用灵力滋养着对方。

可是真的太疼了。

没有人回答他，于是那些曾经鲜活的回忆一瞬间又暗淡了下去。

可是下一刻，幻境外传来熟悉无比的声音。

“我找到他了，他叫陆沉墨。”顾星竹捧着留音石，分明在笑，泪和着血一起从脸颊落：“不要再忘记他了。”

习惯战斗的刀客一时失了轻重，尽控制了灵力，还是重伤了顾星竹。

言毕，他便丧失了兴趣，玩味的目光落向一旁的灵泉。

哥哥不知他也在幻境里，所以才会这样对他，这不是哥哥的错。

幻境中，一大的月亮升起。

他不愿别人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，提起湛星剑便向那人砍去，却被对方轻巧接住。

他叫陆沉墨。

心神大恸之下，顾星竹中溢越来越多的鲜血。

顾星竹血中的丝线越来越，直至他的每一寸经脉。

看似无害的月光化成缕缕丝线，扎顾星竹的血，疼痛迫他的神智变得清醒。

幻境里的敌人和那个刀客的前去迎敌影重合，顾星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

顾星竹呕一血，抓着他的肩膀，想要唤醒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。

让哥哥杀了自己，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。

就这样吧。

有一个刀客走过了无数谋与陷阱，来到了他的边。

“喂，你把我的人伤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纯粹的恶意，顾星竹恍惚间好像还能想象到对方恶劣的笑容。

他的中倒映着幻境的碎片，那是他和沉墨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