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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0、葫里葫芦(2/3)

冼皓:“在山下的时候你就说过,这可能是一座风塔或者传说中的镇妖塔。我在想,它会不会是一座就像蜀山中的镇妖塔,塔下镇压了一个妖怪?现在塔倒了,妖怪会不会跑来,然后变成了一棵大树?”

丁齐若有所思:“所谓萨满,不仅是指北方一带的古宗教,从广义的角度,也泛指各原始崇拜和神巫术,是人们最早认识世界和沟通世界的尝试。我如今创了方外秘法,假如在上古,也可能被当成一位大萨满或者大巫。”

丁齐闭上睛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样偏偏又像在观察着什么,睁开睛后,便得了一个大致的结论。曾有人在山崖下削平了一片地方,然后修建了一座塔。古塔落成的数百年后,的崖崩塌了一片,把这座塔也给压倒了,塔的石葫芦到了远的陡坡下。

冼皓却似没有意识到这一,接过话茬:“你说的这番话,就包了原始萨满教的思想啊。在原始时代人们信奉的萨满教,便崇尚万有灵。”

大树枝桠虬结向四面八方展开,主差不多有近三米,扎在一堆碎石上,延伸的地表就像一条条蟒虬龙。古塔的遗迹在哪里?就在这棵大树的树下面。

当方外秘法突破兴神境之后,我印证了这个结论,每个世界都有其独特的意识,你可以与它沟通,无时无刻不受它的影响,在某情况下,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意识也其中。

看那古树所盘绕的东西,不仅有人工凿平的大石块和塔砖,也有天然的碎石和泥土,还有几块重达数吨的山岩。而这棵古树是在宝塔坍塌之后,扎于废墟上长来的,树龄应该也有好几百年了。

冼皓:“我也有一觉。”

那么推而广之,其他东西呢?比如看似没有生命的一块石,就像我一直在祭炼的景文石,它也会不会备某特殊的意识呢?说是意识也许不太合适,用灵来形容也许更恰当,这所谓的灵其实是我赋予它的。

冼皓借助绳索很轻松地就上去了,不一会儿在上面喊:“挂得很,你也上来吧。”

这个玩笑不好笑,此情此景也显得不合时宜,丁齐脆没理她,仍然在观察面前的这堆废墟和奇异的大树。冼皓大概觉得有些无趣,抱起胳膊又说:“这地方好森啊,你说这棵树会不会突然变成个妖怪?觉很聊斋啊!”

崩塌,岩石和泥土压倒了宝塔,废墟上又长了这么一棵大树。要想把地挖掘来,首先要把这棵树移走,然后再把崩落的山岩石都清开,这是他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丁齐笑了:“塔虽然坍塌了,但地基还在,假如塔下真有地的话,应该还是完好的,反而被掩盖得更严实了。你知我的

冼皓:“我们就别在这山老林里对着树谈哲学了。古塔的遗迹找到了,但是好像发现不了别的东西,也不可能打开塔下的地。”

冼皓:“丁老师到底有多污啊?”

丁齐:“森?你难还会怕这个,这不是我们遇到过最森的环境吧?”

丁齐:“我们本就不是来寻找古塔地的,只是顺便寻访遗迹。我现在更好奇了,这里不可能有寺庙,古时候有人就修了一座孤伶伶的塔,到底是什么用的?我刚才站在这里,莫名有就有一觉。”

丁齐:“这树长得可真好,我看恐怕都成了!”

冼皓似是有而发:“说到最森的环境,我亲经历过的,应该就是琴台中的黑夜。”

丁齐:“你先说!”

丁齐叹了:“去年夏天,当时你还在,我们曾经在一起讨论过一个哲学问题,世界有没有意识,或者说世界有没有可能备意识?结论是世界可能有意识,只看我们怎样去理解,和平常的概念或许不一样。

丁齐:“琴台中的黑夜,对人们虽然是一威胁,但是换一个角度,对那个世界未尝不是一保护。”

两人攀上这段陡坡,前走不远就见到了很多碎石和砖块。冼皓拣起一块完整的青砖:“这应该就是塔砖了,好大呀,一块差不多有十斤重。”

那么再推而广之,这棵树不会有灵呢?它毕竟不是石,在天然环境中接受某祭炼,或者机缘巧合,在灵的基础上也现了一特殊的意识,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就说它成了?”因为提到了冼皎的冼皓,所以他的语气很低沉。

塔在哪里?塔已经看不见了,假如不是这些散落的石块和青砖,恐怕谁也不会意识到这里曾有过人工建筑的遗迹。往前走到尽又是一片陡峭的山崖,崖上就是山了,而崖下抬却不见天日,因为他们站在一株茂盛异常的大树的树冠下。

冼皓反问:“树会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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